义山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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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义山门下 @ 2008-05-21 08:31

最近很忙,工作上的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主要还是在忙组织捐助的事宜。起先,我在组织捐助海南的一个贫困小学,想为那里的孩子们打一口井。发出倡议之后,报名参加的同事有很多,报名金额达到了10万元。这已经超过了打井的花销了,于是我要找其他的捐助项目。

然而当天的下午,1428,这个时间也许每个中国人都会铭记于心的,发生了大地震,在四川的汶川县。我当时已经想到了地震的厉害程度,因为问过几个在成都的朋友,但没有想到会像现在这么惨。第二天一早,我就想应该再搞一个捐款活动了,跟领导商量后,下午向全体同事发出了紧急倡议书。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真有一种很强的急迫感。一定要做点什么,一定得做!15日,举行了现场捐赠仪式,目的是想让参与的人感受到悲伤。我们给这个活动命名为“血浓于水,携手共济”!还特意找来了好多报章以及图片挂在周围,甚至点燃了心型蜡烛来祭奠那些死难的同胞们,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很难过。大家怀着祈祷的心来做这个事情,最后的捐款达到了28万,真是不错。也算是能为灾区的人民做点事,尽些心意!两件事都很有意义,因为这是善。打井多出来的钱,我们会继续捐给灾区,甚至会为灾区的重建尽一份力。

每天都处于悲伤中,有时看着那些悲惨的画面会泣不成声。三天的哀悼,似乎所有中国人的心都打开了,相通了。多难兴邦,祝福我们的祖国,祖国加油,汶川加油!

我们一直都在!



 
义山门下 @ 2008-03-22 22:34

黄仲则:一星如月看多时
 
       郁达夫终究是倾慕黄仲则的,他的《采石矶》一文便是以仲则为原形,而我却是因为偶然翻阅《郁达夫文集》才开始知道黄仲则其人。
天上没有半点浮云,浓蓝的天色受了阳光的蒸染,蒙上了一层淡紫的晴霞,千里的长江,映着几点青螺,同逐梦似的流奔东去。长江腰际,青螺中一个最大的采石山前,太白楼开了八面高窗,倒影在江心牛渚中间。山水、楼阁,和楼阁中的人物,都是似醉似痴的在那里点缀阳春的烟景。
-----郁达夫《采石矶
       我爱极这段文字,郁达夫极尽渲染地描绘了安徽提督学政朱笥河在太白楼大会宾客时的情景,画栋高阁、峨冠博带,文人的事情总这般风雅。此时的黄仲则亦在幕府之列,但正久病之余,春衫落落、面容清癯。几分薄醉,他毫不推让,模模糊糊地写下去:
….
高会题诗最上头,姓名未死重山丘。
请将诗卷掷江水,定不与江东向流。
等到掷笔,他仍有些许陶醉,却丝毫没有发现在座的士子竟一时皆放笔争观。这首《笥河先生偕宴太白楼醉中作歌》成就了太白楼的一段佳话,且不逊于千年前“豫章故郡”的盛典,而仲则文章一日纸贵,大抵也赢得了人前风光,时年才二十四岁。
在“采石矶”之后,我便中毒般的追寻仲则的点点滴滴,直到我完整看完他的《两当轩集》,那已经是三年之后了。我躲在图书馆的一角,窗外落叶飘零、夕阳渐退。与我而言,两当轩、尽辛酸,“枉抛心力做诗人”的仲则也只是古代寒士的一个缩影。
黄仲则名景仁,又字汉镛,号鹿菲子,江苏武进人。系北宋黄庭坚的后裔,虽非官宦子弟,但亦出于书香门第。八九岁时“试使为制举文,援笔立就”,更能作出“江楼一夜雨,楼上五更寒”这样的句子。十六岁时应童子试,三千人中,“君出,即冠其军”,引一时之击赏。然而乾隆三十二年,早有诗名的仲则却不就于江宁乡试。落第之人,心绪黯然,遂写下流传后世的《杂感
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
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然而其自负可知,其自怨可知,其希冀亦可知。仲则一生寡淡,出入幕府,未就高位,颠沛流离,猝死客乡,年仅三十五岁。他的命运和人生,也许正好印证了欧阳修的那句名言“诗穷而后工”。在死后十三年,诗集刊印,一时遍传长安。老友洪亮吉说,“今身为小官,憔悴人下,反而羡慕君之声名高起”。虽死后名就,然文山墨海,那些直达人心的文字,最终会落入历史的烟尘。瞿秋白曾感慨地写到“词人做不得,生世重悲酸。吾乡黄仲则,风雪一家寒!”这位诗人在愁苦中挣扎着,如鹤舞秋风、雁鸣冬霜,让人不甚唏嘘。不过,仲则的诗风却深得我心,也许是性格使然。
仲则的诗“情思绵密,触怀抽思,骋情深微”。用情之深,词句之工,可直追晚唐李义山,但却脱尽了李商隐的浓艳晦涩和朦胧神秘,显得清新明晰。《两当轩集》中的词句,也似乎是仲则的珍藏,隐忍的典故、精致的对偶,缠绵、惆怅,如一杯淡酒,温和的氤氲
有“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的痴婉,“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的黯然,“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的缠绵,“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的惆怅。字字如细雨润物般泛上脸颊,抑或炽热地灼烧着内心。那一念间飘荡的情愫,除了深藏于浑然天成的诗句中,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它永恒呢?仲则恰以平常语言,道出这极深的情思!王国维先生说的“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或者说是“不隔”的境界,我想仲则得之矣。锦瑟流年,昨夜星辰,言辞纯纯,仲则的一生也许是太过于寂寞了。
当然,仲则写情,并不仅拘泥于爱情,在描述亲情时也是佳作迭出。我至为喜爱的“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便出于《癸巳除夕偶成》。
其一
千家笑语漏迟迟,忧患潜从物外知。
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
其二
年年此夕费吟呻,儿女灯前窃笑频。
汝辈何知吾自悔,枉抛心力作诗人。
除此,“全家都在风声里,九月衣裳费剪裁”,“一梳霜冷慈亲发,半甑尘凝病妇炊”,都传诵一时。还有其同乡后辈瞿秋白在《饿乡记程回忆起早年家境困顿的生活时,写到:想起我与父亲的远别,重逢时节也不知在何年何月,家道又如此,真叫人想起我们常州诗人黄仲则的名句“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字缝里满是沉重与伤感。
黄仲则怀揣着家族的期许不断前行,路途上诗歌给他带来了些许的喝彩,但前途毕竟还是渺茫。“几回契阔喜生还,人老凄苦风雨间”,流离颠沛,人隔两地,当时人的心锁,对于作为看客的我而言,是解开不得的。
虽然仲则宦途惨淡,但他却有一相伴终生的知己洪亮吉,使他的人生不至于太过昏暗。黄仲则与洪亮吉相见于逆旅,本来只是一次偶遇,却真成了可以托付老幼的挚友。郁达夫在其《采石矶》中对他们的友情也作了真实的记述。洪亮吉不仅在生活上照顾这位“一身坠地来,恨事常八九”的兄弟,也在诗词上互相唱和。洪亮吉有文字记载说,“夜为诗,至漏盡不止,每得一篇,辄就榻呼亮吉起夸而观之,以是亮吉亦一夕数起,或达晓不寐,而君不倦”。
最后为躲债抱病出京,朔风鼓动,雪花份扬,在逾太行出雁门奔走陕西途中,仲则终于疲惫地逝去。闻讯而至的洪亮吉念及情谊,扶棺恸哭。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平生万事,那堪回首。洪亮吉决定亲自送黄仲则回江苏老家,从山西运城到江苏常州,这一路该有多远啊!棺内躺着的,是“乾隆六十年间,论诗者推为第一”诗人,棺外立着的,是那个时代同样优秀的诗人和学者,他的朋友。这是怎样的画面呢?旧叙还没有话尽,却仅有了永别,承诺也只能向着静和大和空虚的重山交待:
噩耗到三更,老母寡妻惟我托
炎天走千里,素车白马伴君归
 
仲则是独立秋风一羁客,勾起天涯游子的明月愁。在他的诗中最常出现的意象,一为鹤,另一为秋虫。他有着鹤的风姿和志向,但却只能发出秋虫的悲鸣,一生为生活奔波。因此在我读其诗时,脑海中容易出现鹤舞秋风,咽露秋虫的景象。这个三十五岁早逝的天才,一个被命运抛弃,被时光淡忘的生命,在平凡里透亮着不凡,在广袤的失望中飘忽着希望。我无法读出他的全部,但希望能记住他给予的绚烂,恰是“一星如月看多时”!
 


 
义山门下 @ 2007-11-25 15:59

http://bbsweb.gznet.edu.cn/index.jsp


 
义山门下 @ 2007-11-20 20:58






 
义山门下 @ 2007-04-05 13:34

 闲话《东坡志林

在网络聊天时,每每会在句末添上两个字—“呵呵,好似说了句乐不可及的话,或是怡然自得,或是自我解嘲。然而,殊不知这个词古时早有人用,而且用的很轻松雅致。如苏东坡在其书札《与陈季常》中就有这么一句,"一枕无碍睡,辄亦得之耳。公无多奈我何,呵呵"。他的意思是说,只要晚上睡得安稳,和你几首词还不是小菜一碟的,奈何不了我,然后“呵呵”一笑莞尔。东坡洒脱的性格此中显露无遗。

只不过,最显东坡真本色、真性情的文字,还是集中在《东坡志林》中。志林》记载了苏轼于元丰至元符二十年中的杂说史论,内容广泛,无所不谈。其文长短不拘,或千言或数语,而以短小为多。皆信笔写来,挥洒自如,字字珠玑,体现了东坡行云流水、挥笔成趣的文学风格。最为世人推崇的“记承天寺夜游”一文,便在此中: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

每读及此文,总会联想起明人张岱的“湖心亭看雪”一文。其中的"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一曰闲人 一曰痴者,文心何等相似,写景状物又那么兴趣盎然。只不过苏轼的文字更显恬淡、似有禅味,而张岱则具灵性、融有情趣。又如苏轼在“临皋闲题”中说的那样,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而在我看来,东坡并非闲者,只是比常人多了一点从容和豁达罢了。在他的内心有一种大道自然,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登山时,他会行止随心,说此间有甚么歇不得处?,然后就林止息;他会在良月佳夜,入僧舍、历小巷,哪怕是民夷杂揉、屠酤纷然,皆会欣然而往;他会放杖而笑,笑韩退之钓鱼,无得更欲远去的得失之心。所有这些,仅是东坡的生活碎语,但读来总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在《志林》中,苏轼有“夜游”一文中的闲散,而很少逞才使气,于生活点滴中自然流露真情。比如“游白水书付过”中,我甚是喜欢"暮归倒行,观山烧火,甚俯仰,度数谷"一句,因为暮归倒行、俯仰不定的东破也不失可爱。而"观山烧火"也颇有神韵,可媲美"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只不过是一优美、一壮美而已。在“辟谷说”中,他的可爱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晋武帝时的辟谷之法是讲吞咽日光便可"不复饥饿、身轻力强"。此时儋耳(流放地)米贵,有绝粮之忧,于是苏轼便笑言欲与儿子效仿此法,不吃不喝索性修道。这种可爱,略带了一点自嘲、无奈,但又何尝不是处世之法呢。

《志林》有很多可乐之处。如在“记游庐山”中,本来拿定主意只看山而不作诗的苏轼,"已而见山中僧俗,皆云:'苏子瞻来矣!'不觉作一绝云"。其中的"不觉"一词,用的很传神,每次读到此处,遥想他不由自主地就做起诗来的憨态,就忍不住要笑。而且在他不觉之间,连作诗数首,其中便有闻名于世的《题西林壁》: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在前朝历代关于庐山的诗作中,东坡自负甚高,以为徐凝和李白之诗了无生趣,但后世之人将三者皆奉为经典。

东坡很注重养生,喜欢参禅悟道,《志林》中不乏这样的篇章。只不过其中比较杂乱,有些甚至不科学,什么阳丹阴炼与阴丹阳炼,什么辟谷法与服绢法,这些都是不足取的,但有些篇章却很有道理。“记三养”中便描述了一个养身法:讲的是东坡立志从元符三年八月的某一天起,每顿饭"不过一爵一肉",即使陪尊贵的客人吃饭,也不过三碗饭,而且只能少不能多。如果去别人家做客,则先要以这个誓言告诉主人,即使主人不从,也要停止。他给这个做法起了一个名字叫"三养":一曰安分以养福,二曰宽胃以养气,三曰省费以养财。同时在另一则“赠张愕”中,他也开出了关于养生的四味药:一曰无事以当贵,二曰早寝以当富,三曰安步以当车,四曰晚食以当肉。此中东坡的用意在于养心、抱朴,节制自己的口腹之欲,力求简单生活、内心安宁。对这些养生法则,我们身处吵杂闹市的现代人也不妨试试,说不准可以平复内心的躁动。

《志林》中,东坡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怪论。如“武帝踞厕见卫青”中,称卫青为"奴才",正该"舐痔"("若青奴才,雅宜舐痔,踞厕见之,正其宜也")。《史记》中的卫青,我很不喜欢,但不敢作此想法。东坡的这等怪论,到让我找到了借口,读来畅快。又见“孔子诛少正卯”中有"此叟盖自知其头方命薄,必不久在相位"的句子,我固陋,不知"头方命薄"本出何处,当真有趣。桓宽的《盐铁论·论儒》上提及"孔子能方不能圆,故饥于黎丘",不过此"方"非"头方"。朱熹的集子中也有"意广才疏,头方命薄"的说法,但又不是说孔子,乃是指夫子之道。再说朱子又是晚辈,不足为证。想来"头方"之说概是东坡的随性而发,也属怪论吧。

有意思的是,东坡的兄弟名叫苏辙,他们弟兄的名字都从"车"部(偏旁为车)。而在《志林》中提及他的儿子有苏迈、苏迨、苏过,皆从"走之"部。我们不免要笑说这老苏也太小气了,对儿子这么吝啬,自己老哥俩有"车"坐,却叫儿子们"走之",呵呵。

 

 

 

 

 

 



 
义山门下 @ 2006-07-21 11:12

引子
虽说历史可以上溯至春秋时期,但汕尾算不上是人文荟萃之地,历史事件甚少。南宋抗元明臣文天祥,游击于海丰被俘。另外,明中叶倭寇滋扰,名将俞大猷在汕尾有过一场恶战,杀敌两千。除去这两则,我没见到更多关于汕尾的历史记载,但其民风彪悍于此可见一斑。
直至近代,汕尾才开始扬名于世。因为在这个时期汕尾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人物,而他们皆是书写近代史不可或缺的,澎湃就是其中之一。
红宫、红场
红场正门凸线型的围墙像红色的帷幔一样向两边铺展,气势犹如潮水。站在门口,似乎还能听闻当时的鼎沸人声,看见当初如海一般飘扬的红旗。谁能想到,这里明清时期还是被称为“社仓”、“东仓”的荒蛮之地呢。而在地转星移的若干年后,竟于此处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两旁的柏树静穆无声,唯有它们可以越过时间的洪流,见证过去的血与火,俯视如今的祥和与安宁。
穿过正门,便可以看见澎湃同志的巨大铜像,居于红场的中央。在他身后的那个广场,是1927年中国第一个苏维埃政府成立庆祝大会的会场,当时它容纳了5万人的欢呼和憧憬,如今绿草盈盈,留给人们的是无限的沉思和回忆。大会主席台在骄阳下空荡寂静,当初在台上挥手呐喊的红色领导人们已经载入史册。他们那些孜孜以求的、79年前还如空中楼阁的理想,如今已然成为现实,而我们这些从容行走的现代人,可以带给他们以慰藉。
在澎湃的铜像下,预备党员正式宣誓入党,铮铮誓言在空中荡漾。作为亲历者之一的我,仿佛看到历史开启了一道窄门,让我能够汇入79年前的那场奔腾的洪流,如此的真切。
红场的西侧,沿着一条小径,走上几步便到了红宫。红宫在明代称为学宫,由两厢和大殿组成,在1927年被改造成红色政权的办公地。可以想象,在当初的白色恐怖之下,这几座古老的建筑必定经历了无数的冲击与动荡。两厢殿中所称列的历史遗物可以为之作证,那些褪色的砖瓦可以为之作证,还有彭湃同志的亲笔书信亦可以为之作证。
      离去时,日照正中,红宫、红场一片静谧。
澎湃故居
      这是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仿西式风格,乍看上去显得突兀。不知原貌是否如此,因为这是修复后的样式,旧址早被海丰的另一个历史名人陈炯明所焚毁。
小楼坐北朝南,门前龙津水悠悠流过,屋后老树垂垂如盖,四围田陌纵横,一派祥和之气。院落爽朗,屋室简洁。一楼堂中置一香案,烈士遗像列于墙。二楼空阔,窗开户明,凉风习习,充满田野气息。东侧的德趣书屋;宁静雅致,乃是澎湃幼年读书之所,追求和平自由的理想正是启蒙于此。
在看澎湃同志的遗像时,会让人有种错觉。像中人儒雅安静,不似红场铜像的那种硬朗勃发。也许前者是德趣书屋的书生,曾经留学东瀛,而后者才是焚地契、分田地的革命战士。一个是求学者,一个是实践者。求学者已经幻灭,而实践者却活着、活在血一样的历史中间。
无独有偶,在海丰的另一隅,有一个叫“方饭亭”的亭子,这是民族英雄文天祥留给后人瞻仰、甚至长歌当哭的地方。八百年前,文天祥在此遇难,南宋从此失去最后的屏障。万里孤忠,千秋一饭。文天祥忠于王事,而澎湃却忠于民生,两人皆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大丈夫品质和气概。他们都可以说,“而今而后,庶几无愧。”书生不再,英名却长留青史。
故居的讲解员跟我们说,澎湃的老母亲虽饱经离乱之苦,但仍以百岁高龄善终。而澎湃的后人却多在WG中折磨致死,幸存的也已远离政局。历史总是有着红色、灰色,好在它是人民所写。
外面,灼热的日光照着地面一片惨白,但这座小楼却像是笼罩着浩然之气。
遮浪半岛
      傍晚时分,城区还是暑气蒸人,而遮浪半岛的海风却可以润泽人的脸庞、舒适无比。蔓延的山脉于此处嘎然而止,默默地成为海浪的近邻。半岛温和地深入海面,将红海湾与碣石弯东西分割,形成两边浑然不同的景色。据说,一侧可能是排浪滔天,而另一侧却是风平浪静,遮浪半岛也因此得名。
      很不凑巧,我们没有赶上当日的潮汐。我们初见到的大海是如此的温顺、安宁。浪花轻轻地在沙滩上游戏,声音是那么的亲昵。海滩连绵数里,中间散落着几个人。那些不知名的礁石成了贝壳的伙伴,贝壳的点缀让它们成为海的艺术。闲走间,留意脚下,也许会有一只小螃蟹或者一条被浪花冲上沙滩的无辜的小鱼儿在挣扎,敲敲它们脑袋让它们安然入海。在它们的生命里,除了大海,一无所有。沙子的颜色是多彩的,白色、赤色交杂着,仔细辨认,可以看出各种各样的图案,弯弯曲曲那是海浪的温柔。
      夕阳将云燃烧,火星散落在海面上,粼粼的波光连绵了整个海域。零星的几个渔船,安稳的静止在海面上。波诡云谲似乎已不再是大海的生动,最远的地方还有燃烧的海云。而当乘坐快艇不断向深海冲击时,大海的力量才真正展现开来。浪花四处飞溅,快艇犹如在水墙上滑行,水在恣意地变换着形态。时而沉于谷底,时而抛于顶峰,落差之大惊煞骇人,而无助恐惧的叫喊声,却瞬间飘散的无影无踪。在大海中间,海从来没有温顺过。那些看似平稳的渔船,其实是在海浪中颠簸浮沉。静默的海岛,此时变得那么孤独。海云只在近处燃烧,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离去时,航灯已经点亮。海浪在海的深处呜咽,海风却视若无睹地撞进我们的怀里。
风雨莲花山
晨曦初临,雾气弥漫,田陌之间,蛙鸣渐退。众人早起,攀越莲花山。
由外观之,山体清晰,绿色浅淡,棱角凸现。缺口处,一飞瀑蹦出,更显山之险峻。而山之动人处,不止于此,鬼斧神工者更在山中。
沿一石径,顺势而上,坡度时缓时急,人易倦怠。过一无名之亭,足力疲乏者,便思止息。体力尚健者,则继续攀岩。渐次入内,山中始有花香,好事者寻之乃见,盈于手心、其香浓烈。
山涧中,多有深潭。潭水清澈、流势轻缓者,曰“玉井悠韵”;环而且深、流水曲折者,谓之“诗谭”;无名谭者,多幽僻独守、流而不远。而清潭之水,皆甘冷异常。
中间过一浮桥,两边峭壁奔突,桥下流水如兵阵相接,进则死敌、退则死法。草树之间,修竹如簇。葱茏玉翠、沙沙作响。风过松林,其声沉稳。鸟唱虫鸣,山色幽幽。云缠雾绕,袅袅飘飞。
诗谭即过,暴雨骤至。欲往上者,皆曰能。峭壁凿路,可叹人工之巧也。蜿蜒数百米,曲折动荡。往上,岩壁倾斜,积水冲刷,如雨帘垂挂;往下,渊深无处,惊风密雨,如暗夜灯熄。
路尽之处,山势陡立,无奈折返。回首眺望,峭壁翻岚,翠绿如洗,此莲花山者也。
苏子曰,真人之心,如珠在渊,众人之心,如泡在水。此行虽无登顶之快,然登山之乐,亦得真人之心。
  


 
义山门下 @ 2006-06-02 18:33

去蓝色水域(http://bluewaters.yculblog.com/)逛了逛,发现博克的主人跟我一样对王小波有些推崇。我偶尔也写写小说、诗歌或者散文,甚至在某天心血来潮地模仿小波的风格杜撰了一篇文字。虽然我对此并不满意,但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因为但凡看过小波文字的人,都有模仿的念头。小波告诉我们,文字应该深刻而有趣,但这种境界少有人达到。小波活了42年,应该说不长,但他端出了《时代三部曲》这样伟大的经典,此间闪烁出无数的智慧,在幽默和自嘲中深刻地展露这个浪荡的现实,当下“文化大师”岂能比肩?我在报纸上看到韩寒的一段文字,他说现在的“文化大师”都缺少幽默感和自嘲。这点我很赞同,现在文化大师所谓的“伟”,还真是“伟”的远房表亲--“伪”“萎”“猥”。
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风格:张爱玲的幽闭,鲁迅的匕首投枪,沈从文的淡冲,王朔的调侃,李敖的胡搅蛮缠。每种风格都在文字里体现出来,文字是一个人的婴儿,一招一式都有踪迹可寻。王晓波的风格就是:有趣。正如他所言:凡人都喜欢有趣,这是我一生不可动摇的信念,假如这世界上没有有趣的事我情愿不活。 
在《万寿寺》里,他说,生活就像参加一场漫长沉闷的派对,之所以不愿早早退场,是期待有惊喜出现。后来,他终于承认: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根本不喜欢有趣的。
这就是中国人的命运。永远是一本正经,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至少中国还是有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超女李宇春,她竟然公然"男扮女装"地出现在可口可乐的易拉罐上,还有比这更有趣吗?哦,god。
小波若是在世,一定会笑出声来。他对有趣的事情永远不会旁观,呵呵


 
义山门下 @ 2006-06-02 18:24

今日交易所国债指数大跌,为何如此?美联储的加息预期以及央行一季度政策执行报告中显示出的通胀忧虑,是今日大跌的源头。但这种影响是暂时的还是持久的,还有待观察。我认为,央行目前应该做的是给市场一个稳定的预期。否则,一点风吹草动便会给市场带来动荡。债券可不像股票,出现大幅涨跌,应该说不是正常现象。



 
义山门下 @ 2006-05-23 19:55

小师妹正跟她的男朋友闹冷战,心情黯淡,遂找我倾诉。他们之间的事情,让我感觉恋爱真不是件快乐的事情。还有个朋友,夫妻俩正在闹离婚。想想他们在一起过的样子,我心里面就有一点难过。婚姻并不是爱情的避风港,那什么地方才是?于是感慨、甚至有点恐惧!
对待爱情、婚姻需要耐心,当然,还要抱有希望!



 
义山门下 @ 2006-05-23 13:56

“女人不做媒,男人不荐股”,这话说的很对。虽然做媒、荐股都有可能为人造福,但如果一朝有失却又后患无穷、烦恼无限。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人家是抱着“一夜暴富”的心态来做股票的,每天都想着要挣钱,但我给他的礼物却是亏损、一次次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投资理念不合,自然我也就从此声名狼藉了。
此事一了,我发誓再不会做“荐股”的蠢事了,安安心心做自己的股票、平平稳稳赚自己的钱。

深刻检讨!


 
义山门下 @ 2006-05-19 21:41

做投资也不能不守纪律!


 
义山门下 @ 2006-05-19 07:43

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搏杀.......................